回來,白佩佩就將她把香胰子的生意交給了幸母的事告訴了夏厚德,一邊說一邊打量著夏厚德的神色,想要看他是什麽反應。
夏厚德沒什麽反應,就像在說今天的真好一樣,十分平靜。
“你覺得幸母靠譜嗎?你覺得靠譜就行。”
說完,夏厚德察覺到白佩佩的目光有異,疑惑,“咋了?你怎麽這麽看著我?”
“你不覺得,我寧願帶外人發家,也不帶你堂叔他們,有點太那個了嗎?”
夏厚德沉默了一下,道:“有件事,我覺得我可能需要告訴你。”
難不成,他們這房跟其他房有舊怨?白佩佩表示,平時幾家交情淡淡,沒看出有仇有怨的樣子啊。
“你還記得我大哥是怎麽死的嗎?他是出門賣貨,遇到了山匪……可現在想起來,你不覺得奇怪嗎?我哥早不出事,晚不出事,在他收到了好貨,能大賺一筆的時候,出個門就沒回來了。我哥到底收了什麽好東西,我都不清楚,那麽是誰走漏了風聲,那麽巧就搶到了我哥身上?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夏厚德望向白佩佩,說道:“你之前說過,那個換了我們兒子的人一直盯著我們,打押我們,不想讓我們家發家致富。那麽有沒有一種可能,他們發現我哥收到了什麽好東西,怕我哥賺錢發家,所以提前踩死了呢?”
白佩佩瞬間不說話了。
因為,她也不知道。
原書中並沒有記載夏厚德大哥是怎麽死的,故意開篇夏小雅就長大了,正是原主一家家破人亡的時候。
如果之前的話,還隻是夏厚德的懷疑,那麽後麵這句,就讓人起疑了。他道:“我最近碰到了一個人,就是我哥當初收山貨的那人,他們家也全死了,就剩下了他一個……”
“他說,他爹是被人參害死的。”
……
那人已經有些瘋了,是街頭的乞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