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外,一群人聽得清清楚楚。
夏小雅罵何蓮活該,就轉身回了屋:“爹、娘,明天我還要去幹娘那兒,回屋先睡了啊。”
白佩佩:“嗯,去吧。”
還轉頭對夏大丫、夏苗苗二人說道,“你們也回去睡吧,明天還有事呢。”
夏大丫、夏苗苗臉上有些躊躇,畢竟大哥、大嫂的動靜,還是因為她/她妹妹鬧起來的。
白佩佩說道:“別管他們,跟你們又沒關係,回去睡吧。那醋你們也別擔心,明天你們爹要進城,讓他再帶些回來就是了。”
回到屋裏。
夏厚德小聲朝白佩佩問道:“哎,你覺得……這麽一鬧,那小子能醒悟嗎?”
“哪能那麽快?你還是先想著,明天你兒子會不會把錢給我吧。”
“肯定會給你,明楠一向說話算賬。”
“明楠說話算話,但你兒媳婦是不是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何蓮要不樂意,明楠還不到?上次那錢,明楠不也給你了?”
夏厚德說的,便是何蓮上次交的三分一之公用。
白佩佩說道:“上次錢還在何蓮手裏,現在過去那麽多天了,何蓮手裏還有沒有錢都不知道。”
“什麽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……說不定那筆錢已經被何蓮送回娘家了。”
夏厚德:“……”
靠!
不說還不覺得,這一說,還真有可能。
夏厚德頓時期盼夏明楠早點醒悟,這樣他們就能早點把這個拖後腿的東西趕出家門。
特別是旁邊還有一雙眼睛盯著,家裏有這麽秘密,有那麽一個拖後腿的,指不定哪天被何蓮給賣了都不知道。
因為白佩佩的提醒,第二天夏明楠沒把賠款交出來,夏厚德一點也不意外。
他一臉同情地望向兒子,拍了拍他的肩:“唉……你就沒問她錢去哪兒嗎?”
夏明楠一臉羞愧。
他當然問了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