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山村。
魏裏正被米掌櫃拒絕後,心情極差。
他想不明白了,自己堂堂一個裏正,跟衙門也是打過交道的人,居然還比不上夏厚德那個泥腿子?
“這個米掌櫃,也太瞧不起人了。他以為他是誰啊?不就是一個開客棧的嗎?”
“那客棧也不是他的,還是要家韓家的,他也就幫忙看一下,一個窮打工的。”
“我還有一個讀書的孫子呢。”
……
說著,又有些怨孫子魏良平不真實,他都那麽準備了,連書童都給他找好了,怎麽能沒考中呢?
要是考中了,他現在也是童生老爺了,自己也能風光一把。
裏正夫人進來,看他在那裏叨咕,疑惑道:“你怎麽了?就前幾天去了一趟鎮上,你怎麽回來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?誰招你惹你了?剛剛還把老大給罵一頓。”
“我罵他,我罵他,那是為了他好。他連一個牛車都趕不好,我還不能罵他了。”
裏正夫人一聽不高興了:“老大的牛車咋了?他不趕得好好的嗎?村裏哪個看到他,不是笑臉相迎?也就你,瞧這個不順眼,瞧那個不順眼……你在外麵受了氣,就回家對著人撒氣,有本事你對著外麵的人撒呀。”
“你知道個屁你,你個老婆子,你就知道你兒子,就知道牛車,你怎麽不問問,我在外麵,事情辦得怎麽樣了?辦好了沒有?我們家什麽時候發大財?”
李正夫人覺得他有毛病。
這種話她年輕的時候沒問過嗎?
但問得多了,裏正就嫌她多管閑事,說他一個女人頭發長見識短,管那麽寬幹嘛?把家裏管好就行了。
現在倒好,孫子都這麽大了,居然嫌棄她不管事?
“咋了?在外麵辦事不順心?這次回家撒氣了?”裏正夫人說道,“你這辦的啥事兒呀?讓你這麽鬧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