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邊一個個好心情,熱火朝天的樣子,那邊魏裏正就越發煎熬,不是滋味起來。
好像熱鬧是他們的,寂寞冷清才是他自己的一般。
更憋屈的是,村子裏那麽多戶人家,一個個都跑去抱夏厚德的大腿了,搞得夏厚德有多了不起似的。
而他呢?
明明今年也賺到了錢,收成也長了,卻落得了這種境遇,簡直就是……鬧心!
他跑到鎮上打聽了,確實沒怎麽聽到夏厚德想搶他裏正之位的事情,但他也沒得到官家的保證,說今年肯定不換。
那個新來的胡縣丞,一點臉麵都不給他,他托了那麽多關係,想請他出來吃個飯,人家都沒答應。
到了後麵,平時跟他交好的師爺才跟他透了話,讓他別來了,那位都快對他有意見了。
“怎麽人?!”魏裏正心頭一淩,連忙問怎麽回事,怎麽好好的,新來的縣丞會對他這樣呢?
沒人在胡縣丞跟前說他壞話吧?
師爺歎了口氣:“唉……誰沒事說你的壞話呀?主要是你最近來得太勤了,動作太大。胡縣丞這個人,過於正派,你這樣搞,傳到了他耳朵裏,你覺得他會怎麽想?”
話已經說得這麽明白了,魏裏正哪裏不清楚,可有什麽辦法?上麵想換掉他的位置,他心裏慌兮兮的,沒人保證,他沒法安心啊。
“你們村的那個夏厚德……別說胡縣丞了,就是我也有聽說。他確實是個有本事的,你自己小心吧。”
具體的,師爺就不願意說了。
在師爺這裏碰了釘就算了,他到處打聽周夫人舊友,想要跟周夫人聯係上,讓她幫自己走走關係。要知道,她可是從外麵來的“大人物”。
然而可惜的是,當他剛靠近那個院子,就被下人給起了出來,靠近都不讓他靠近。
他說了,自己是周夫人的“朋友”,有重要的事情要跟周夫人商量,那邊也不管,直把他當作滿嘴胡話,想上門打秋風的“窮親戚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