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宜人在衙門是多年的老人了,獄卒也樂意給他麵子,見他想帶白佩佩過去見見,也就交待了幾句,就沒攔著了。
白佩佩看著麵色發青的鄒馬,忍不住有些感歎:前幾天還好好的人,怎麽就變成這樣了呢?
之前他還把何蓮打得這麽慘,沒想到這麽快就被何蓮給毒死了……
稍微一把脈,白佩佩心裏就有數了。
“怎麽樣,這毒你能解嗎?”
白佩佩:“能,就是解得有些遲了,就算我解了,人怕是也廢了,以後隻能做個病秧子了。”
身體的機能壞了,她就算把毒給解了,也沒辦法讓他那些被破壞的五髒六腑恢複原狀,肯定不能跟以前一樣了。
麻宜人聽了,無所謂:“隻要人能醒,能把事情說清楚,那就行。其他的,都是他自己的命。”
因為是白佩佩的案子,麻宜人可特地摸過鄒馬的底,對這種打媳婦,隻會窩裏橫的男人,他完全看不上眼。
要不是這裏麵涉及了人命案,他巴不得鄒馬直接死掉算了,活著也是浪費空氣。
要他說,鄒馬被自己媳婦給毒殺,那也是鄒馬活該。就是這個女人有些太狠了,讓人怵得慌。
幸好他媳婦雖然凶了點,但沒那麽狠,要不然……
麻宜人連忙跑腿,幫白佩佩買藥材去了。至於銀針,她身上帶著,倒不用麻宜人幫她“借”了。
夏厚德和白佩佩、麻宜人分開後,就先去找了武二,詢問他讓他盯著那幾個人最近有沒有坐牛車進鎮,都去了哪裏。
然後,就找到了米掌櫃,將白佩佩被人“陷害”之事告訴了他,一臉著急地想讓他幫忙“走關係”。
“我媳婦她怎麽可能會害人呢?她肯定不會,當天我們去的時候,她連藥都沒給人開,我就不明白了,她男人怎麽就吃了我媳婦給的藥,給毒死了?”
“這根本就不可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