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裏歎了口氣,夏厚德還是強調了玉米真正能吃的部位有哪此,告訴他們吃的時候要弄熟了,這東西沒熟雖然沒毒,但容易拉肚子。
有人應得心不在蔫,根本沒把夏厚德的話放在心上。
事後,還真有人扒了自家玉米芯子煮著吃,然後……
拉肚子了,也不敢出來說,覺得丟臉。
當然了,這是後話。
眼下,夏厚德收了玉米,六堂叔、宋大爺等人主動幫忙,幫他把玉米棒子給挑了回去。
夏厚德順道就留下了六堂叔、宋大爺、魏良平三人,讓他們嚐嚐家裏的玉米,看明年要不要跟他一起種。
“肯定要啊,你都說這東西能吃了,那肯定得種。”
“這東西比水稻都好伺候,就是產量好像差了點……”
不是他倆挑剔,實在前麵還有一個木薯在那兒擺著,這玉米的收成跟那個一比,不差遠了。
夏厚德一臉無奈:“那肯定是不能比的,不過玉米沒有毒,也不像木薯那麽占地方,菜地旁邊挖個坑就能種了……”
主要是兩種農作物對土壤、陽光、水份的要求不同。
一個是酸性,一個是中性,一個耐旱,一個喜高溫,種植範圍不完全重疊。在寧山村不覺得,但要放在整個大昭,那區別就出來了。
若放在整個大昭,那就是有的地方適合種植木薯,有的地方適合種植玉米,也有的地方和寧山村一樣,兩者都適合。
這個話題有點遠,夏厚德就沒和六堂叔、宋大爺他們說了,數了數人,一人兩棒,夏厚德挑了讓夏大丫放到鍋裏煮。
沒到飯點,夏小雅不在,她在周夫人留下的那個院子裏“學習”,一般到了飯點才會過來。
厲嬤嬤和那個丫鬟就不過來了,她倆是“奴仆”,自己就在那邊燒了。
周夫人過世以後,丫鬟的賣身契到了夏小雅手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