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說夏厚德、白佩佩有多疼劉財,那也不現實。
人家認他做幹兒子,本來就是為了作坊的事,這才認了這麽一個幹親。
要是沒這作坊,這幹親認不認都不知道。
別看劉大嬸平時跟白佩佩說得親熱,但她沒腦了糊塗到這個份上。
她不斷地強調夏大丫“和離”的身份,除了是怕兒子劉財嫌棄,其實也暴露了她自己的內心——同情歸同情,嫌棄也是真嫌棄。
“我知道啊,和離就和離唄,錯又不在大丫身上。娘,大丫可是你看著長大的,她什麽性格,什麽為人,你還不知道?”劉財說道,“外人不信大丫,你還不信大丫?隻要她人好,什麽問題都沒有。”
“你真的想清楚了沒有?你真要娶一個和離過的回來……別人會說你閑話的。那些話有多難聽,你知道嗎?”
這人真不是娶回來就算了,後麵還有好多事情呢。
以他們家這情況,劉財放著外麵的冰清玉潔的姑娘不娶,非要娶一個和離過的,肯定會遭人閑話,劉大嬸想都不用想。
她自己都沒把握,更不要說兒子了。
然而讓劉大嬸沒想到的是,她兒子十分堅定,覺得把夏大丫娶回來絕對不會虧了。至於外麵的閑話……
“他們想說就讓他們說唄,有錢的是大爺,錢拿在我們手裏,他們還敢當著我們的麵說?幹爹做了裏正,幹娘做了大夫,你看現在有幾個敢在幹爹、幹娘說大丫的壞話?孫老六他們家最近不也老實了嗎?”
能不老實嘛,人家還巴望著明年一起種玉米,現在見到了夏厚德,那叫一個“客氣”,也知道喊“裏正”了。
這邊有人在“謀劃”夏大丫的親事,另一邊,雙胞胎兄弟倆也在跟白佩佩、夏厚德說這事。他們不清楚夏大丫和劉財的事是不是他倆默許的,總要溝通一下,以免發生誤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