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恐連嚇,白家美沒有一點隱瞞,幾乎是白佩佩問什麽,她答什麽。
白佩佩也算是看透了這個妹妹,典型的欺軟怕硬,東風壓倒西風。白家美會在娘家這麽“強勢”,怕不是家裏人給“縱”的。
要不然,這家夥怎麽這麽不經嚇,隨便唬弄幾句,都快被她給嚇破膽了。
就像白佩佩所猜測的那樣,所有的一切都是王俊民給“挑唆”的。
別看白家美日常精明,將王家捏得死死的,可說到底,她的一身榮辱皆在王俊民身上,這也就造成了她對王俊民的盲目“崇拜”。
生活上的事情,她讓王俊民聽她的,但凡他學業的事情,她卻不敢深究,什麽都聽他的。
什麽去參加一次縣試,就要50兩銀子。
什麽出門參加詩會,其實就是為了結交人脈,為以後自己做官做準備。
什麽男人的顏麵,從吃穿用度開始,吃最好的,穿最好的,這樣才能養出一番世家氣度,出門才不會被人小瞧……
很多一聽就很假,隻要稍微打聽一下,就能搞清楚是怎麽回事的事情,被王俊民一包裝,變成了“讀書人的潛規矩”,外人不知道,也就把白家美給唬弄了過去。
搞得好像隻要他是讀書人,為科舉做準備,即使殺人放火都是應該的。
白佩佩:“……”
這是精明嗎?
是白家最聰明的人嗎?
怕不是一個糊塗蛋。
白佩佩沒辦法,隻能將童生試需要做哪些準備,哪些是重點要花錢,大概需要花多少錢揉碎了,掰開了講給白家美聽。
若他們家沒養過讀書人,白家美還可能不信,但當白佩佩養出了一個功名在身的兒子,那就完全不一樣了。
她一臉震驚:“所以,你家老二、老二參加縣試,他們兩個人才花了20兩銀子?!”
人家可是兩個人,也就是說,他們一人花了10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