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佩佩:“……怪我嘍?”
沒事搞什麽養膚膏,把姑娘們的皮膚養得那麽好,食補+護膚品,直接一個個養成了小美人?
要不是她倆還在外麵曬太陽,皮膚沒有人家千金小姐那麽白,多少有些健康的小麥色,那她們是不是更招人眼了?
“我不是怪你,女孩子嘛,愛漂亮很正常。她們有這個底子,你有這個本事,能夠更漂亮一點,幹嘛不漂亮?隻是劉大嬸跑這一趟,算是提醒我們了,是我們之前想得太簡單了。”
“確實……我之前以為,嫁過人了,沒有人會看上。但老大都能被人看上,舍得把小姐之軀嫁進來,如何又舍不得犧牲一下,娶一個姑娘回去呢?大戶人家又不是不能納妾。”
“胡圖不會納妾吧?”
“……這個不好講,苗苗本來就是高嫁,人家還把姿態擺得那麽低,連成了親讓對方帶著苗苗在沽寧鎮生活都講了,我再提什麽妾不妾的,我怕對方罵我得寸進尺。”白佩佩說道,“不過我已經想好了,到時候我在苗苗身上下功夫,你在胡圖身上下功夫,隻要他們夫妻倆不想納,別人再使力都沒用。”
“嗯,你讓苗苗三年抱兩,把孩子生了,實在不行生個五個六個,我看他們還怎麽納……胡圖那個樣子,頂不了門戶,一家大小全是苗苗一個人操心,還不把她累死。要是胡圖爹娘還想納妾,我就跟他們翻臉。”
夏厚德覺得,既然胡圖是個腦子簡單的,就知道玩木頭,他就帶著胡圖玩。
他就不信了,憑他腦子裏的那些東西,還不讓胡圖把他供起來?
隻要胡圖聽他的,這妾就納不起來。
幾年時間,完全夠了。
“那大丫這邊……要不然,還是考慮一下劉財?別到時候又冒出一個‘胡圖’,不管我們願不願意,人家把人都選了出來,送到我們跟前了,人又不差,我們還能攔著不讓嫁了?可人再好,他們選的人,肯定是遠嫁。大丫不比苗苗,苗苗跟我在外麵跑,見過世麵,還能立起來,苗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