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苗苗知道呆會兒還有別的項目,晚上沒敢吃得太飽,怕吃撐了會肚子不舒服。
知道胡圖不靠譜,享用得差不多了,便叫丫鬟準備熱水,準備洗澡。
男人有的時候挺有意思的,明明在其他方麵挺呆的,可到了**,卻無師自通,就像本能似的,知道自己想要什麽。
當胡圖拉夏苗苗衣服的時候,她十分配合地躺好,挑了一個最能讓自己舒服的姿勢。因為白佩佩告訴她——無論任何時候,你都要學會保護自己,不要將選擇交到對方手裏,即使是在**。
胡圖是她的夫君,今晚是他們的洞房花燭夜,或許他會疼惜她,但他畢竟是男人,不可能感同身受她所有的感受。
就像她隨白佩佩給人看診,遇到那麽多據說很多媳婦,但依舊會“無視”自己妻子身上的病痛似的,男人的“疼愛”建立在他自以為是的“認知”上,多少都有些距離。
這個時候,白佩佩總會提醒她,這是男性思維和女性思維的差距,所以指望別人保護自己,還不如指望自己。
夏苗苗雖然不能完全理解,但她至少懂得了一點——這種事情再害羞,也要先讓自己舒服,否則痛苦的是她,他又代替不了。
因此,夏苗苗采取了主動措施,告訴對方如何才能讓自己感受更好。
“我是大夫,我比你更懂人體,你得聽我的!”
胡圖也實誠,覺得自己就是木匠,人體確實沒她懂,點了頭:“嗯!我聽你的!”
這種事情,一開始是害羞的,但似乎隻要說出了口,對方給自己的也是正麵的反饋,心裏也就慢慢變得坦然了起來。
雖然還會害羞,但也不是那麽說不出口了。
夫妻兩個,磕磕碰碰,還算順利地完成了“新婚任務”。
夏苗苗滿意。
胡圖也滿意。
至於在外麵聽牆角的那些人滿不滿意,就沒有人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