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滿月輕蹙眉心,她能夠聽出他的話中有話,但她尋思了一圈,也沒覺得自己哪兒有什麽露餡了。
更何況狗男人心眼子極少,智商也高,沒準又和上次在宴會那樣故意詐她,讓她自己把話都交代了。
和他鬥智鬥勇,必須要先穩住,以不變應萬變。
她還是淺淺笑著,烏黑的眸子無辜地眨了眨,反問著他:“璟博,你想我和你說什麽呢?”
她的嗓音放柔軟,故意以撒嬌的姿勢,將這個話題往調情上引。
“想讓我和你說,一日不見如隔三秋?還是想讓我說,我想你了?”
商滿月的指尖輕輕地點了一下男人性感的喉結,笑顏如花。
霍璟博沉默地看著她。
如若是尋常,她這樣知情識趣地和他玩情趣,他自是歡喜的,偏偏他已經知道了,她這溫順乖巧的背後,是怎麽一副冰冷算計的麵孔。
剛才是他給她最後自首的機會,她卻仍舊選擇欺瞞。
霍璟博的耐性用盡,從昨天知道真相後一直壓著的火,在這個瞬間直接爆炸,直衝腦門。
“商滿月,你沒話和我說,我倒是有話要問你!”
大掌掐住她纖細的腰肢,直接把她提起來推至一旁,霍璟博起身,三兩步走至一旁的櫃子,將擱在上麵的牛皮紙袋拿了起來。
啪地一聲,摔在了商滿月的麵前,那尖銳的一角差點劃過她細嫩的臉頰。
“你說補氣血的中藥,怎麽變成了避孕的藥,嗯?”
商滿月的目光落到那牛皮紙袋上,臉色微微發白。
那日被他撞見喝藥,她就唯恐萬一,讓陳阿姨想辦法通知楊戈,如果霍璟博有個什麽懷疑的話,他也能提前心裏有數,做好應對措施。
她相信楊戈的能力,是可以處理好的。
為何……他還是知道了?
見她一動不動地怔在沙發上,垂下的頭發微微擋住她的臉龐,看不出她此時的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