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掌峰,您放心,我真的不練了,再也不練了,就算我想練也練不成了啊,書都讓掌門給收走了。”
在朱婷的居所的溪潭邊,林陽正一個勁的向葉千雪保證著。
葉千雪看到林陽的態度誠懇,這才沒有再說體修功法的事情。
“掌峰,為何那個姓齊的老頭,會一口咬定我就是奸細叛徒呢?”林陽不記得自己何時得罪過這個額頭高凸的白發老者。
“什麽老頭,那是我們丹霞派三位五品煉丹師之一的齊老。”葉千雪瞪了林陽一眼。
“五品煉丹師,齊鳳陽,竟然是他!”林陽心中一驚,乾州一共七位五品煉丹師,丹霞派占三位,孫不疑,齊鳳陽和吳眭。
“我好像沒有得罪過齊老啊?”林陽不解地出聲。
葉千雪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朱婷,見到朱婷沒有任何反應後,她便開口說道:“此事你可不要怪齊老,你可知道乾州的七位五品煉丹師裏頭,極陰宗的那位五品煉丹師與齊老是什麽關係?”
林陽搖了搖頭,道:“我隻知道極陰宗的沈怡青是乾州最年輕的五品煉丹師。”
“他曾經是齊老的徒弟,曾經是我們丹霞派的弟子。”葉千雪說到這裏糾正了一下,道:“他其實根本算不得我們丹霞派的弟子,因為他是極陰宗派到我們丹霞派的臥底和奸細,偷學了齊老的煉丹本事。故而,齊老對奸細尤為痛恨。”
“原來是這麽回事。”林陽聽到這裏,原本對齊鳳陽的不滿頓時消散了,心中還有些可憐起齊鳳陽來。
解答了林陽的疑問,葉千雪把目光投向了朱婷,笑聲道:“朱師姐,林陽估摸還要麻煩你幾天呢,辛苦你了。”
朱婷笑著回應道:“葉掌峰客氣了,林陽這孩子還算乖巧,不麻煩。不出意外,他的傷勢再過幾天就能痊愈。”
葉千雪再次向著林陽叮囑道:“林陽,傷勢恢複後,就趕緊回外門報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