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田,我要問詢的事情問完了,謝謝你。”林陽猜測父親林正鋒可能還活著,心情明顯輕鬆愉快起來,笑著對田慶河拱了拱手。
“五島主客氣了,你昨日救我一命,我還沒向五島主道謝呢。回答五島主幾句問話而已,哪裏值得一提的。”田慶河連忙拱手回應,隨後,他朝著魏笑和林陽拱了拱手,說道:
“四島主,五島主,若是沒有其他的事,我就先告辭了。”
“老田,你現在有傷在身,就早些回去,好好養著吧。”魏笑點了點頭,把眼看向了林陽。
其用意不言而喻:事情都問完了,你也該走了吧?
隻是,林陽卻是把眼睛看向了別處,裝作沒看見的樣子,全然沒有離去的意思。
魏笑也不好強行趕人,隻得對著林陽說道:“老五,你先等我一會,我去送送老田。”
說完,也不等林陽的回應,魏笑就與田慶河走出了小屋。
魏笑將田慶河送出了庭院,又送出了數十步。
“四島主,依我看,五島主方才所問之事,不像是受人之托,林正鋒似乎與他大有關聯呢。”田慶河說出了自己的疑問。
魏笑點了點頭,道:“你猜得沒錯,應該就是他自己要打聽林正鋒的事。”
田慶河突兀稍稍靠近了魏笑,輕聲道:“我覺得五島主有些古怪,他之前與我們可是老死不相往來的,甚至還帶著仇視,昨日卻突然出手救了我們,這是一處古怪的地方。還有,五島主若是與林正鋒有舊,十年前,他早就去找林正鋒了,何以要等到現在才來打聽林正鋒的事情。
還有,前段時間,有巡海的兄弟們看到大島主、三島主和五島主一同離開了棕石島,但回來時,卻隻有大島主和三島主,五島主是前幾天才回來的,我有些懷疑,……。”
“噓!”魏笑突然對著田慶河做出一個噤聲的動作,說道:“老田,你要把剛才的話爛在肚子裏頭,千萬不要對任何人說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