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詭異的能力,實在可怕!”
“竟有如此厲害的邪物!”
……
聽完徐益年的講述,天乾閣中,眾人無不倒抽一口涼氣。同時,也沒人有敢再追問天乾城底下,到底鎮壓著何種邪物,誰也不敢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。
“徐大修,邪物既然有如此能力,暗盟隻要把此事在天乾城公布開來,天乾城便可不攻自破,還何需聯合七彩島來攻城?”有人提出了疑問。
徐益年稍稍抬起頭,道:“暗盟若是如此做了,那邪物便可能因此而脫困,但是,暗盟中有人對邪物另有企圖。而且,即便是暗盟當中,知道天乾城地下底細的也必定不多。關於邪物之事,徐某言盡於此。”
眾人見狀,便也沒繼續追問。
“徐大修,若是暗盟和七彩島真有引動邪物暴動的手段,那我們該如何應對?”白西川麵帶憂色地問道。
天乾閣中幾乎所有人也都是憂心忡忡的,俱是把目光看向了徐益年。
徐益年把眉頭深深皺了起來,沉吟了半晌,才說道:“辦法倒是有一個,但有一個環節,我還不能確定,明日,我才能給你答複。”
“有辦法總比沒辦法好,那就辛苦徐大修了!”
“徐大修,若是有用得上我的地方,你盡管吩咐便是,我絕不會有半分的推辭!”
……
不待白西川回應,十大宗的元修們搶先開口,反應熱烈。
徐益年向著眾人拱了拱手,便帶著高盛強和高盛蘭兄妹離開了天乾閣,被人引領著去了天乾城大牢。
他(她)們受天乾閣幾位常任閣老之托,要去審問廖安化和苗鳳花等人。
徐益年三人一走,天乾閣中的眾人便沒有了繼續討論的心思,先後告辭離去。
很快,天乾閣內便隻剩下了白西川等七位天乾閣的常任閣老。
“白閣老,徐益年信得過麽?”葉群皺著眉頭出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