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林陽太狡猾了吧,來得如此的晚,又撤得如此的早。原本能輕鬆搞定的事情,卻被他給弄得如此的驚險與緊張,甚至險些釀成大禍。”高盛強眼看著聖焰馬上就要被吸煉一空,大局已定,他長出一口氣,滿口怨氣地數落林陽。
徐益年的臉色則是現出了笑意,道:“林陽如此做,你可以說他狡猾,但也可以說他謹慎。若是你身懷如此重寶,你肯定也會多幾個心眼。今日,他既不誤事,又很好地保護了自己。天合葫在他的身上,我倒是可以放心了,不用擔心會被暗盟給奪了去。”
從元獸發動攻城,到天乾城大牢上方的聖焰被徐益年三人的淩霄葫給吸收一空,整整持續一個時辰的時間。
無論是天乾城城頭上的禁海衛,還是亂禁海中的元獸,經過如此長時間的劇烈戰鬥,雙方都有些疲累了。
天乾城外城九營,盡管有些營曾被元獸攻上了城頭,損失慘重,但在精忠營和葉蹁躚的及時救援,以及內城禁海衛的遠程支持下,他們先後奪回了城頭,將元獸趕進了亂禁海,有驚無險。
不過,即便頹勢已現,敗局已定,元獸大軍並未退去,它們似乎在等待著什麽。
當天乾城大牢上空的最後一絲聖焰被吸入淩霄葫,冷山青察覺到,一直藏在他後方的暗盟高層離去了。
冷山青的臉上陡然變得慘白起來,隨後向天空發射出了一團黑色的焰火。
黑鯨船上的暗盟成員看到黑色的焰火升起,立馬升起船帆,駕駛著黑鯨船極速離去,不一刻就消失在了茫茫的亂禁海之上。
緊接著,一聲巨大的獅吼聲在天乾城外的海麵上響起,聲音中帶著濃濃的不甘和憤怒。
元獸大軍們聽到這一聲吼叫,沒有絲毫的猶豫,立馬調轉身體,爭先恐後地向著天乾城的護城陣法外撤離而去。
“元獸撤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