麵對朱海佛**裸的護犢子的行為,白西川一張臉黑得像鍋底。
論修為,朱海佛將將突破天輪境,不是白西川的一合之敵,但朱海佛的身後則站著丹霞派。
丹霞派戰鬥力不行但卻擅長煉丹,而且還有著一幫實力不高但脾氣不小的老家夥,比如齊鳳陽,比如藍印風,比如朱海佛。
白西川現在有點明白了,丹霞派能躋身十大派,靠的肯定不是戰力,也不僅僅是煉丹術,他們最大的憑靠就是這些實力不高,但為了宗門弟子舍得一身剮的老家夥。
白西川知道,這麽一個宗門,別看現在被人笑話為名不副實的乾州十大宗,但隻要有一個契機,可能就會一飛衝天。而這個契機似乎快到了,那便是破境丹。
故而,白西川越發的不想與丹霞派為敵了,他決定,林陽絕對不能死在白家的手裏。
“朱長老,你這是要幹什麽?這是人家的家事,我們丹霞派摻和進去做什麽?”葉宿餘說話了。
“葉宿餘,你不想摻和,你可以走啊,沒人攔你。”朱海佛冷冷出聲,直接用鼻孔對著葉宿餘。
葉宿餘氣得七竅生煙,指著朱海佛,怒聲道:“朱海佛,你現在的身份是天乾閣的閣老,已經代表不了丹霞派,你要插手,隻是你個人插手,與我們丹霞派無關!”
朱海佛兩眼一瞪,道:“我若是代表不了,你葉宿餘就能代表了?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,什麽德行,成天隻想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,就你這樣的,給你掛個長老頭銜,那都是抬舉你。”
“朱海佛,你現在已經立誓終身守護天乾城,丹霞派的事情,已經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了。我成天想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,你又比我好多少了,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朱海佛為何要當這個天乾閣閣老。”葉宿餘反唇相譏。
眼看著丹霞派的兩位長老自己吵起來了,而且越吵越激烈,已經在開始相互揭短,大有開打的架勢,白西川心頭樂開了花,巴不得丹霞派自己打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