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鈿城寶利閣後院,一座獨立的閣樓前。
胡海的臉色因為憤怒而漲紅著,在他的對麵,站著一位臉色蠟黃的年輕人。
方才,與胡海吵架的,便是這位年輕人。
在兩人的不遠處,閣樓的門開了,門口站著一位生著三角眼,眼神陰冷的中年人,他便是花鈿城寶利閣的大掌櫃,王賀修。
“進友,你說說,吵鬧成這般模樣,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?”王賀修看也沒看胡海,而是緩聲問向了臉色蠟黃的年輕人。
年輕人名叫張進友,王賀修半年不見客,張進友便成了他傳話人和代理人。
“胡掌櫃的要給一位陌生人辦理貴賓卡,但是,本閣有規矩,辦理貴賓卡的對象,需得是老客戶,至少要在本閣交易過三次以上,而且交易金額還不得低於八百萬下品元石。我不同意辦理貴賓卡,可是胡掌櫃的不依不饒,還對我爆粗口!”張進友臉上帶著冷笑,厲聲指責胡海。
“胡掌櫃,進友方才所說,可有冤枉你?”王賀修冷眼看向了胡海,聲音中帶著冷意。
胡海怒氣未平,沉聲道:“這位顧客今日最少也得在閣中購買六千萬下品元石的物品,若是因為一張貴賓卡,跑了這單生意,這對我們寶利閣而言,是巨大的損失。”
王賀修眼皮微抬,道:“胡掌櫃,你說的也有道理,但進友也是按規矩辦事,並無錯處,你對他怒罵相向,卻是不應該!”
“大掌櫃,張進友隻是閣中的一名跑堂夥計,與我說話之時,沒有半分的恭敬,我罵他一句,不應該麽?”胡海目光直視著王賀修。
王賀修冷哼一聲,道:“我既然讓張進友替我傳話,他便可以行使我們的權利,你無權罵他,你罵他就是罵我,下不為例!”
說到最後,王賀修的聲音已經極是冷冽。
“大掌櫃,我們寶利閣可沒有代理人的說法!”胡海憤怒出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