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張不敢怠慢,鄭重的點頭,“當然可以。”
接著,他把朱小康的事情大致說了一遍。
葉南聽完點點頭,“打架確實不對,但原因總得排查。如果是正當防衛或者見義勇為,那就另當別論了。”
換個人說這話,小張絕對一個嘲諷甩過去。
但葉南一看就不是連山村的普通村民,那股子上位者的氣息太紮眼了,小張不敢輕易置疑。
更何況,他心裏清楚這到底是怎麽回事。
說白了就是孫站長的兒子孫榮威當街調戲小姑娘,朱小康看不過眼,過去阻攔,孫榮威橫行霸道慣了,當場發飆動手,卻因不敵朱小康,被打傷住院。
還真就像葉南說的一樣,朱小康是見義勇為在先,正當防衛在後。
但因為被打的是孫站長兒子,這事兒自然就被扭曲定性為故意傷人。
見小張臉色有點虛,葉南眉頭微皺,心裏有點猜測,便麵對朱小康道,“小康,你把事情說一遍,老老實實說,不要添油加醋。”
江長永見葉南一個外地人,此刻竟然比自己還威風,兩句話把治管站的人問的回不了話,心裏很不爽,當即一撇嘴,“有什麽好說的,跟你說也是白說!”
“是啊,長永叔的女婿都沒辦法,他逞什麽能!”
“一個外地來的小白臉,有倆臭錢瞎顯擺什麽!”
“就是!楊振來鬧事兒的時候,怎麽不見他來給淑梅出頭?這時候跑來裝犢子!”
村民們也都不待見葉南,那些村婦更是交頭接耳,說的話越來越難聽。
葉南根本沒把這些人當回事,隻是看著朱小康,“小康,你放心大膽說,隻要這事你占理,我保證沒人能把你怎麽樣!”
江長永見葉南根本不理自己,麵上更加掛不住,臉色很難看,“小康打傷的是治管站站長的兒子,你保證?你憑什麽保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