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府外,兩抹身影正糾纏追逐著。
夜冥武功深不可測,並且他從不拔劍,隻用劍鞘擋著,僅動了一隻手,也讓葉錦瀟招架不及。
手中的樹枝晃出淩厲的啪啪聲,驚得夜色有幾分森寒。
二人迅速的過了二十幾招。
終於,她以一記格外刁鑽的姿勢,將樹枝抵中了他的腹部。
啪!
夜冥垂眸,輕笑:“這套二十四橋劍法,你倒是練得愈發爐火純青了。”
葉錦瀟挑唇一笑:“哪裏哪裏,都是師父教得好,徒兒怎敢在師父麵前造次?”
扔了樹枝,抓住他手裏的披帛一角。
扯落。
她傲笑著跑了出去,青絲翻飛,絲滑的披帛從指尖溜走,可殘留的觸感卻深深回**在他的掌心。
柔軟,順滑,像一縷捉不住的風,卻在迎麵拂來時留下真實的接觸。
夜冥有些正色的看著空**的指尖,緩緩抬頭,看向女子逐漸跑遠的背影。
披帛飛舞,身姿輕盈。
雖頂著聿王妃的身份,卻給人一種不受任何約束的自由。
望著她的眸色不禁隱晦的深了兩許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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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個時辰後。
兩名官差突然找到柳明月,說是發現了可疑的證據,需要她配合調查,將她帶到謝霆的私宅,發現她的披帛在現場。
披帛上的柳葉刺繡,便是最好的身份象征證明。
“柳小姐,謝霆死時,你在何處?謝霆的私宅裏又怎麽會有你的私人物品?”
柳明月麵色微白。
這條披帛確實是她的!
可是怎麽會出現在這裏?
難道是葉錦瀟……不,不可能,柳府有守衛,況且,謝霆之死,葉錦瀟也不知道是她做的。
到底是誰陷害她?
“定是有人偷了我的披帛,藏在此處,企圖陷害我!”
官差說著公式化的話:“我們隻拿證據說話,柳小姐,你若解釋不了,便跟我們去順天府走一趟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