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呢?”
葉錦瀟坦然的望著他:“所以,你要拿當初對柳明月的那套來對我?”
“瀟兒,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他隻想讓她知道,她是他唯一碰過的女人。
這是全然不同於柳明月的感情。
對柳明月是報恩,實際上她做過許多不該做的事,他都知道,隻要不觸犯到底線,他皆是睜一隻眼、閉一隻眼。
可隻有她能牽扯到他的情緒。
她的言行舉止,哪怕是一個漠然的神態,都像刀子在紮他的心,他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一樣,恨不得走進她的心,卻無論如何也進不去。
不知何時起,他的眼中、腦中,全是她的身影,被吸引了卻渾然不自知,所以在她每次提出和離時,才會那麽憤怒激烈。
“我說的每句話都是真的。”
“相信我,為了你,我甘願付出一切,隻求你別離開。”他認真而哀求。
實際上,葉錦瀟對感情的事絲毫不感興趣。
上輩子如此,這輩子亦是。
“假如我給你一根稻草,你會要麽?你不會。”
“可我若是將它扔進水裏,那溺水的人會拚命抓住,就像抓住唯一的生還希望,至死都不會放手。”
他甘願付出一切,自然有無數女人前仆後繼,瘋狂的想要。
但並不包括她。
他給的並不是她想要的,這麽解釋,他應該能明白了?
楚聿辭心口壓抑著痛:“你想要什麽?隻要你開口。”
“我想要的東西會自己爭取,不需要你施舍。”
“瀟兒!”
他抓住她的手腕,眼角含淚,“別這樣——”
別用一句話堵死他所有希望。
別這麽殘忍。
葉錦瀟目光下移,冷漠的眸色似刀子,落在他捏住她的手掌上,“放開。”
“瀟兒。”
她素手一翻,掙開了,不慎碰到了他手背的燙傷,蹭破的水泡湧出血水,一片紅皮被蹭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