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道不能因為別的事而找君門主麽?”葉錦瀟拍掉腰上的那隻‘鹹豬手’。
退開半步,拉開距離。
君無姬含笑上前半步:“如此深夜,幽幽戚戚,除了**之外,還能幹什麽正事?”
葉錦瀟退開,“堂堂君門主願意幹這等見不得光的事,這話傳出去,就不怕辱了名聲。”
“我喜歡刺激。”
“……”
“小錦兒若是在意名聲,誰若說瞎話,我便殺了誰,全都殺了,自然沒人敢嚼舌根。”
他撚著她一縷青絲,笑著繞在指尖,一雙含笑的眸子越發幽深。
看起來像是真的。
隻要她點頭,他就會真的這麽做。
葉錦瀟麵無表情的拍開他,“別逗了。”
她一個嫁過人的女人,沒那麽大魅力。
“我尋你來,是想給你診診脈,看看你的毒有沒有發作,如果……”
“你關心我?”君無姬挑眉,一副‘被我抓包了吧’的表情。
深夜尋他,又是關問,還敢說對他沒有心思?
葉錦瀟睨了他一眼:“如果沒有毒發,身體狀況穩定,便幫我救一個人。”
“……”
他默了半秒:“就知道你大半夜找我沒好事。”
好事也輪不到他。
“說吧,救誰?”
順著葉錦瀟的手指指向望去,瞧見那寒潭旁耷拉著頭、陷入昏迷的楚聿辭時,臉上的笑容凝固在臉上。
“你玩我?”
要他出手救楚聿辭?
開什麽玩笑?
他們之間幾次撞麵,都跟針尖對麥芒一樣針鋒相對,打起來更是往死裏下手。
他怎麽可能救聿王?
葉錦瀟道:“前幾次為你診脈,你修的應該是至柔至陰的內功,楚聿辭中了**,急需陰柔的內功為他調和,除了你,我想不到第二個人了。”
哦喲。
“除了本門主就找不到第二個人了?”
嘖嘖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