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開著車的男人,麵色沒有任何反應,隻在沉思幾秒後,冷聲開口。
“多管閑事。”
男人斥責紀明修多管閑事時,冷沉語氣,放鬆許多,似乎在得知什麽真相後,驟然鬆了口氣。
南淺卻沒有察覺出來,還以為真的隻是一個巧合,故而在試探完後,有些失落的,垂下眼睫。
在她盯著膝蓋發怔之際,沈希衍清冽如雪的嗓音,又在耳畔沉沉響起。
“下次不會讓他在場。”
見他還打算籌備下次,南淺幹淨的眼睛,又莫名被水霧充斥。
她張開薄唇,想叫沈希衍別這樣,但想起現在的她,又有什麽資格討價還價呢,便又隱忍回去。
“好……”
她逆來順受的樣子,讓沈希衍感到很不爽,卻沒再多說什麽,隻沉著眸,專注開車。
南淺不知道他要帶自己去哪,可隻要是他,去哪都沒有關係,也就沒有問過。
隻是在他開車的時候,偶爾抬起眼眸,悄悄打量幾眼。
溫柔似水的視線,除了放到白發上,還幾次三番停留在左手上。
沈希衍生得一雙好手,修長幹淨,勻稱好看,從來不需要遮掩,為什麽回來後,一直戴著手套?
南淺盯著那隻手,看了許久,這才攥緊掌心,鼓起勇氣,問他:
“你的手……怎麽了?”
提到手,沈希衍下意識黑了臉,似乎很不喜歡別人問他的手,連眉眼都冷沉下來。
“不該問的,別他媽問!”
這樣充斥著滔天怨氣的聲音,從耳畔澆灌進來,令南淺倏然閉上嘴,再也不敢亂問。
沈希衍則是鬆開那隻抓住方向盤的手,放到身側位置,再也沒有抬起來過。
引以為傲的東西,一旦沒了,是會有點自卑的,但沒了就沒了,又能怎麽樣呢?
追求完美的男人,蹙著濃眉,壓抑著心間燥鬱,盯著前方道路,疾馳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