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件事,曾經一直是南淺的執念,現在切骨割肉之後,驟然淡了。
以至於,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想起來過,甚至,都沒有再期盼過。
“我不需要了,也不想再幫你,就這樣吧。”
她抬起另外一隻手,推開慕寒洲,就想起身離開,卻被他一把扣住手腕。
“隻要讓他把對你的喜歡,變成深愛,再幫助我拿回東西,就可以了。”
跟他之前,同她約定的,是一樣的,隻不過,過程不同罷了。
但對於南淺來說,這是無比傷人的決策。
沈希衍不愛她,那她欺騙他,還能過意得去。
如果他深愛上她,最終又被她傷害,那他該多痛苦?
她再次甩開慕寒洲的手,無比沉靜的,冷聲拒絕他。
“慕寒洲,我不想……”
“你不想傷害沈希衍?”
是,她不想,但在慕寒洲麵前,她不能承認。
“我不喜歡沈希衍,不想回到他的身邊。”
他騙她,那她也會騙他,他們之間,再也不會像從前那樣,坦誠相待了。
但她的心思,在慕寒洲這種高智商人群眼裏,算不得什麽。
他沒有再開口,也沒有阻止南淺離開,隻是蹲在原地發怔。
似乎被她拒絕,束縛住靈魂的枷鎖,都跟著鬆懈下來。
他內心深處,其實也不想再推開她,畢竟,他那麽的……
念頭一起,慕寒洲倏然斬斷所有念想,緩緩垂下眼眸。
看向手腕上,曾經留下來的,一道道深可見骨的傷疤。
這些疤,在提醒著他,做該做的事,絕不可以手軟,否則她死得該多冤。
南淺回到房間,關上門,像一匹飽受滄桑的馬,坐下來,就沒力氣起身。
明明窗外照進來的,都是陽光,她卻感覺不到溫暖,隻覺得冷。
那些蝕骨冷意,伴隨著微涼的風,倒灌進衣服裏,令她瑟瑟發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