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樣的,那個男人也被沈暮野身上數張炎爆符給炸得衣衫襤褸。
之前還裝逼範十足的兩人,此刻簡直一個比一個狼狽。
“怎麽可能,那些符,那些符……”
那樣威力的符,他們南山派的幾位長老都畫不出來,唯一能畫得出來的可能就是大長老,但是他好幾天才能畫一張的樣子。
這種威力的符他們底下的小徒弟是沒資格擁有的,但是那個被自己看不起的普通人少年手中卻一下子拿出了十幾張,且毫不心疼的都用來對付他了。
男人的心態瞬間炸裂了。
怎麽會這樣!!!
男人名叫李真,他也隻是南山派的一個小弟子而已,甚至內門都不是。
原以為這次的任務會很簡單,但誰能想到這次竟然翻船得這麽厲害啊。
同時他也聽到了師姐那邊傳來的慘叫,扭頭看一眼頭發都差點給嚇掉了。
他那高高在上的師姐,此刻竟然被一個小女孩兒騎在身上按著打。
太慘了太慘了。
李真看得頭皮發麻,此刻隻想離開這鬼地方。
不是他沒有師門情誼,他隻是想去找點幫手來而已。
不過李真想逃是真想逃,但能不能逃掉又是另一個說法了。
沈暮野將他現在手裏最後的一張炎爆符丟了出去。
李真狼狽地站起來,手裏拿著一把劍冷笑:“你終究也不過是個普通人,手裏的符用完了窩看泥還怎麽……”對付我。
後麵三個字沒說完,他就眼睜睜地看著沈暮野又拿出了一打炎爆符。
沈暮野猖狂的笑:“你爺爺我還有呢!”
李真盯著那些符,內心徹底崩潰了。
他深吸一口氣,雙手舉起手中的長劍單膝跪地。
“窩投降。”
此刻的李真鼻青臉腫甚至牙齒都掉了兩顆,說話還有點漏風,但語氣相當誠懇。
沈暮野嘖了一聲,咋的還這麽不經打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