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夜市吃飯的人基本都這樣,沈知音醉醺醺的倒也沒覺太吵,隻是端端正正地坐在小板凳上抱著酒杯笑得傻兮兮。
君淵也兀自坐得端正,仿佛和周圍的一切都割裂開了。
不過,大概是他們的酒太香了,有人晃晃悠悠地走過來。
“哥們兒你這什麽酒?給兄弟也來點。”
一個明顯已經喝多的人晃晃悠悠地走過來:“給我看看。”
他伸手就要去拿,君淵坐在凳子上沒多動,隻是拿著一支烤串簽子抵著他伸過來的手輕描淡寫的吐出一個字。
“滾。”
男人酒都醒了幾分,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,自己的手要是再進一步這簽字真的會刺穿他的手掌。
他咽了咽口水往後退開了兩步。
“王老三你借的酒呢?”
“我說你不會怕那小白臉吧哈哈哈……”
和男人同桌的其他人起哄嘲笑起來。
王老三麵色漲紅,酒壯慫人膽,更何況這家夥是個愛麵子的平時也很窩裏橫。
看君淵那樣子就不像是能打的,那小姑娘更不用說。
他有那麽多兄弟呢他怕誰。
“哥們你是不是看不起我,這酒我借點那是給你麵子。”
“給我拿來。”
之前聞著這酒的味道他們就老想著了,可真香。
沒等他的手觸碰到酒瓶,一個玻璃瓶子直接砸在了他手上。
沈知音幹的。
她手裏還拿著另一個瓶子,小身板站在板凳上單手叉腰瞪男人。
“放下,再動打你!”
君淵手一揮,手本來就被打疼的男人沒站穩摔了出去。
“哎喲臥槽,哪裏來的妖風!”
“你們是不是看不起我!”
王老三坐在地上還在繼續撒酒瘋,隨手撿了個啤酒瓶子對著君淵。
“信不信老子一個能打你這樣色兒的十個!”
君淵瞥他一眼:“是嗎?”
他從桌子上拿起一個裝豆汁的瓶子,緩緩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當著他的麵直接把酒瓶子捏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