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危險凝重的氛圍畫風變得滑稽,獨孤家的兩個人和特殊管理局的幾人都有些反應不過來,傻傻地看著他們。
被掐著脖子的君淵表情十分淡定,兩根手指頭把張牙舞爪的沈知音給拎起來了。
“你又不喝,我喝點怎麽了。”
說得那是相當理直氣壯。
沈知音怒:“我現在喝不了不代表以後喝不了,靈酒保存的時間越長越有價值你又不是不知道,一天一壇子,我釀酒的速度都幹不過你,你賠我酒!”
君淵嘖了一聲,拿出一個東西遞給她。
“這個給你夠了吧。”
“月桂的樹枝,能不能種出來看你自己本事咯。”
沈知音的那一雙眼睛頓時亮了起來。
“八級靈木,你真給我了?”
她說話的同時一點不客氣地把那根樹枝拿了過來,漂亮的小臉蛋兒上一副小財迷的表情。
君淵嘴角微揚:“反正對我也沒什麽用。”
他早年打劫搜集的東西挺多的,很多東西都是搶來就丟靈府裏給忘了。
君淵也不會種植,搶來的靈植種子之類的東西被他遺忘得徹底,誰知道這一覺醒來九成多的靈植都滅絕了,剩下那些可憐的靈植還是在一些不太穩定的小秘境裏的。
不過每次拿出一點靈植,看小姑娘那豐富多彩的表情怪好玩的。
幾道灼熱的視線盯著沈知音手裏那小小的樹枝。
沈知音和君淵同時抬頭看過去。
看什麽看,這東西是她自己的,誰也不給。
“你們來幹什麽呀?”
獨孤長空:“請您去看看我們家主的病情。”
唐肆:“關於秘境的事。”
他們依依不舍地將目光從沈知音手中的樹枝上收了回來。
除了君淵,一行人都到別墅內去。
鼠老大偷偷從秦臻身上跑下來,扭著肥嘟嘟的小屁股順著沈知音的衣服往上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