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言寶確定的答案後,董香玉立即上前一步,高舉一隻手,大聲說道:
“仵作大人,麻煩你再仔細勘驗,我怎麽覺得這柳氏仿佛是中毒而死呢?你看看她嘴角上的血,不像正常人的血色啊!”
仵作聽到董香玉這話,飛快的看了一眼高堂上的縣令大人,隨後才開口道,“你是從哪裏來的無知婦人,這血液的顏色,跟氣候溫度和濕度有關,呈現出不同的顏色很正常,你若是覺得自己說的有理,那這仵作你來當好了!”
縣令大人也威嚴的道:“若無真憑實據,休得無理取鬧!”
“我……”董香玉正欲再開口,卻被言寶用心聲攔住。
【娘親,不必再和他們浪費唇舌,這縣衙應該已經被收買過了,連縣令大人都是燕親王的人,更何況仵作,欲加之罪何患無辭,咱們無論如何爭辯,都不可能爭得過他們。】
董香玉頓時焦急,小聲的在言寶耳邊問:“那咱們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你父親和哥哥他們被定罪,關進大牢裏嗎?”
她原以為已經躲過一劫,沒想到燕親王又設計陷害,給了他們一家新的危機。
言寶在心裏安撫道,
【娘親,別太著急,縣令大人隻抓了爹爹,三個哥哥隻是上堂作見證的,
這次爹爹雖然著了道,鬧出人命,但範圍沒有假草藥的大,況且爹爹在此之前也做了安排,認識他的人頗多,他的名聲也極好,
若是真把爹爹關到大牢,爹爹不認罪,他們也不可以草菅人命的,他們要的不過是爹爹的產業罷了,咱們讓他們把爹爹的家給抄了就行。】
【反正爹爹的產業大部分都已經轉給了娘親,他們這麽做,不過是在竹籃打水一場空。】
果然,整個縣衙都已被燕親王所收買,無論簡老爺如何自證清白,圍觀百姓如何替他說話,都無濟於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