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少卿,你有什麽證據證明你那隻狼毫不是偷竊所得?”潘縣令威嚴的問。
林少卿立即看向燕親王,拱手作揖,“燕親王,還請您為草民做證,”
他說著,從袖袋裏拿出那隻狼毫,雙手遞到燕親王的麵前,“這隻狼毫,馮太師給我之時,我記得燕親王也在,還請親王為我作證,告知此筆是否為馮太師贈予。”
燕親王瞥了一眼他手上的那支毛筆,伸手拿起來細細的看著。
李子維忍不住道,“燕親王,馮太師可是太子的老師,怎麽可能會給林少卿這麽貴重的禮物呢?想必……”
“咳咳!”
他話還沒說完,就聽到站在高台上的李縣丞重重的咳嗽了一聲,隨後又看到自家父親警告的瞪了他一眼。
李子維接收到父親警告的眼神,頓時害怕,沒敢再繼續說下去。
燕親王也沒有理會他,觀察了那隻狼毫之後,又將筆還給了林少卿,淡淡一笑,
“不錯,這支筆我確實見過,正是馮太師欣賞林少卿才華而贈予的。”
燕親王此話一出,李子維頓時傻眼。
“怎麽可能?馮太師可是太子的老師,怎麽可能會瞧得上這麽一個貧寒學子?”
“一個高高在上,一個低賤如螻蟻,他們是如何碰得上的?”
同樣被請到公堂之上的簡峨則是興奮起來,抱著言寶猛親。
我妹妹果然說對了,那隻狼毫毛筆還真的是馮太師給林少卿的,我沒算是幫倒忙!
那些和他在一起的學子們,也是大大鬆了一口氣。
沒想到竟被簡峨猜對了,隻有他相信林少卿沒有偷竊,又相信他說那支筆是馮太師給的,還真是虛驚一場!
潘縣令聽得燕親王的證言,立即有了方向,當庭宣判李子維誣告,杖責三十大板。
其他參與離李子維一同誣告鬧事的學子,也都各自被打了二十大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