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歌的這一句話,直接把簡颯給問住了。
他憋了個半天,也想不出應該如何回答才比較合適。
畢竟,他總不能告訴對方,自己是聽見妹妹的心聲,而妹妹是死過一次見過生死簿的人,才知道這些事情的吧?
言寶見三哥半天憋不出一句話,原本已經昏昏欲睡的她,不得不又打起精神來,
【三哥哥,你就隨便說個理由唄,反正她又不會真的去調查。】
言寶說完這話後,眼睛半睜半閉的,最後終於抵擋不住生理帶來的困意,沉沉睡去。
簡颯寵溺的拍了拍言寶,讓她安心睡覺,這才抬眼看著梁歌,回答她的話:
“這是我讓人去調查的,至於剛才為何說你會被毀容貌又跳入茅坑,也是因為我根據你的性子,猜測你應該是個剛烈女子,所以才有了如此推斷的。”
梁歌這才注意到他懷裏的女嬰,更加覺得眼前的這個少年人充滿了怪異感。
明明是跟他差不多年紀的年輕人,卻仿佛知道很多,加上他懷裏的那個嬰孩,更讓他有種少年老成的感覺。
她忍不住問:“你懷裏的這個女嬰是你的女兒嗎?”
簡颯愣了一下,慌忙搖頭:“不是不是,這是我妹妹。”
“噢……”梁歌的尾音拖得長長的,若有所思。
若是妹妹的話,那感覺就正常了。
簡颯見她沒有繼續追問他說的那些事情,不由有些局促,“梁小姐,我說的那些話,你可都聽進去了嗎?”
梁歌的神色微微沉了下來,垂著眸,沒有看他:“我都聽進去了,你的忠告,我也一定會記住,若你所說的都是真的,你的大恩大德,我今生今世都不會忘記。”
簡颯突然道:“你可否答應我一件事?”
“什麽事?”梁歌疑惑的看他。
簡颯的臉有些發紅:“若你因為我提前給你透露的這些消息,脫離了這次的困境,可否偽裝容貌被毀……不過,你若不願的話也沒有關係,這隻是我的一點私心而已,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