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說八道!我兒子怎麽可能會殺人,就算有再大的仇恨,頂多打個一兩下,也不可能會傷人性命!”
簡老爺和簡夫人極力的辯護著自己的兒子。
簡意也道:“我三弟方才回家的時候,並沒有一絲慌張,他之所以急著要去大公寺,隻是因為另有急事,並非你們所說的畏罪潛逃。”
“是不是你們說了沒用,”
方捕頭冷聲道,
“隻要把他抓回來審問一番,我們自然會有裁奪,如今他的嫌疑最大,你們要麽把他交出來,要麽我們自己去抓他,你們確定他是去了大公寺是嗎?若是讓我知道你們謊報情況,那就是擾亂公務,也是要論罪的!”
【爹爹娘親,這事情我跟三哥全程參與過,我有說話權,你們把聽到我心裏說的跟這個官員交流就行。】言寶揮舞著兩隻小手在心裏說道。
“好,你說。”
簡夫人和簡老爺、簡意靠近言寶,異口同聲。
方捕頭以為這三人是想聽他如何處置簡颯以及包庇罪犯之人,滔滔不絕的威講起來。
一家人卻並沒有在聽他的,都在聽言寶心裏的聲音。
【人是楊雲殺的,現在最關鍵的就是找到證據證明是楊雲殺的,而不是三哥。】
【楊雲以為把劍拔掉,就不會留下證據,而是根據現場的痕跡讓眾人自然而然的懷疑到三哥的頭上。】
【可他沒想到三哥其實在每一個人的箭上都抹了不同的藥水,箭頭射到肉體上會在血液的混合下,呈現出不同的顏色,以此辨別獵物是誰所射中的。】
【現在隻要查看楊曦傷口上是什麽顏色,再對照大家的箭頭藥水顏色,自然就能找出誰是凶手了。】
聽到言寶這番話,簡家人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,連忙對方捕頭說道,“方捕頭,我們知道如何尋找凶手了。”
方捕頭正說到包庇罪犯所受到的懲罰,聽到簡家人突然這麽說,不由住了口,“你們知道如何尋找凶手了?這最有可能是凶手的,不就是你們家的兒子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