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將軍她是引渡人

第392章 捂緊襠部

杏兒是姨娘的閨名。

岑夫人狐疑,“我不曾收到那些,你莫要誆我?”

“我誆你做甚,當年你我定下親事,你便回了水鄉老家待嫁,一去就是一年多。”

她來皇城探親,他對她一見鍾情,分開那樣久,他思念得緊,便想著給她寫信,當時血氣方剛,信裏便寫了些情意綿綿的詩句以寄思念之情。

“但我怕你嫌我孟浪,信便沒送出去,之後我們成婚,那些信我也沒好意思給你看,許是叫杏兒收去了。”

岑大學士說完,頭也低了下來,怪他竟將這事忘到九霄雲外了。

他又補充道,“我少時好顯擺,見同窗雙手皆寫的一手好字,不甘落後,也用左手練了一段時間。

但覺得自己不是那塊料,加之學業繁忙,便棄了沒再練。

如今想來,杏兒練的大抵是我當年用左手寫的那些字。”

他的聲音越說越低,岑夫人的眉頭越蹙越緊,她凜聲吩咐道,“老三,備紙研磨。”

能證明姨娘清白,岑岫飛快將東西搬來,拉著岑大學士,“爹您用左手寫幾個給母親看看。”

岑大學士想裝一裝父親的威嚴,但心虛得厲害,隻得左手拿起筆,寫了姨娘那些詩句裏麵的一句。

寫完訕訕道,“實在是時間久遠,後又諸事繁忙,老夫忘記了。”

姨娘那些詩句字跡是何模樣,岑夫人深刻腦海。

岑大學士寫的這幾個字,不說與姨娘的十成相似,起碼也有八成相似。

真相一切大白。

岑夫人突然憤怒地將那紙丟進岑大學士懷裏,“原來你才是罪魁禍首。”

渣男!

老渣男!

允諾了杏兒要教她練字,卻不兌現承諾。

給她寫的情詩,還有左手的筆跡都忘得幹幹淨淨,可見在這老渣男心裏,自己這個正妻也沒多少分量。

虧得她和杏兒心裏都有他,到頭來,她們都是被負的那個,早知如此,她和杏兒又何須為了個破男人苦了自己一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