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清晏點頭,“姑姑,皇後能這般為所欲為,並非她有多聰明,而是她的先知助她密謀了許多事。
我們弱,便弱在對皇後知之甚少,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,無論那個人是否還存在,都該試探一二。
便是那人已經不在,也能趁此機會多收割些她的助力,清晏就不信,她的人殺之不盡。”
如今的局麵,是他們知道皇後作惡,要鏟除她,但她卻為自己築起一座堡壘,將自己安全地放在裏麵。
那堡壘毫無突破口,而他們如今要做的,便是引著皇後自己出來,主動打開出口。
他們才能攻下堡壘,並將裏麵的齷齪**於人前,於天下人麵前撕下皇後的偽裝。
青蕪也知她說的有道理,但還是被她身上陡然升起的淩厲肅殺之氣震了下。
反應過來,她忙提醒道,“孩兒,莫嚇著孩兒……”
聽說胎兒在腹中對娘的情緒是有所感應的。
衛清晏聞言,瞬間斂了氣勢,尷尬一笑,一時還沒適應自己是娘了。
青蕪見此,忍不住又捏了捏她的臉,“行了,我先回去了,估摸著稍後還會有不少人前來道賀。
那些來道賀的都是明著站在了太子這邊,無論他們是抱著什麽心思,總歸眼下是太子的助力。
不過,這些有太子去應付便好,你好生休息就是,有什麽需要隨時派人去公主府……”
一番絮叨叮囑,青蕪便離開了。
離開前,還交給衛清晏一個鑲滿珠寶的匣子。
衛清晏猜想這便是她先前說的好東西,等打開,看清是什麽東西後,衛清晏快速合上匣子。
但時煜比她更快,他從裏麵捏出一片薄薄的幾乎透明的長條袋狀物……
夫妻對視一眼,時煜手快腳快的抱著匣子藏去了書房,姑母給的這個,比景陽給的看起來質量好多了,以後能用得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