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為每個人都會像謝維一樣慣著你嗎?”他蹙眉看著我。
這句話,他已經不是第一遍對我說了。
我忽然就覺得有點難堪。
也是啊,我覺得我跟他很熟了,但陳洋不一定這樣想啊!
我在他家過夜,在他房間裏洗漱,亂翻他的書,隨意評價他的房間布局。
或許在陳洋看來,這就是對他私人領域的侵犯吧。
一瞬間,我紅了眼眶。
“對不起……”我說,“我家那群打牌的人應該都已經走了,我現在就回去……”
我轉身準備離開,陳洋忽然從後麵拉住了我。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他語氣放緩下來,“我是想說你是個傻的嗎?”
我:“……”
我哪裏傻了?
“啊,算了!”陳洋說,似有些無力,“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,是我的錯。”
我莫名其妙。
轉過身,直直看向他。
“我不知道,我是哪裏惹到你了……”我說,“如果我做得不對,你可以跟我講明白嗎?”
陳洋眼睫垂下,看了我一會兒。
“你沒錯。”半晌,他說,“是我的問題。”
我:“……”
我更莫名其妙了。
“那你發什麽脾氣啊?”我問他。
陳洋說:“你傻啊!”
我:“……”
……
我決定立刻回房間打包走人,但經不住陳姨的熱情招待,留在陳洋家裏吃了早餐。
吃完飯後,我背上書包,準備向陳叔陳姨道別。
剛一出門,就看到了陳洋。
他二話不說,搶下我的書包,一把扔進了屋子裏。
我:“……”
“你去哪兒?”他說。
“回家。”我無語。
我現在對他隻有一個詞可以形容——莫名其妙。
“你那個家有什麽好回的?”陳洋道,“我又沒趕你走,你就在這兒住著不好嗎?”
我看著他這一副吃錯藥的樣子,忍了又忍,還是心平氣和地對他道:“昨晚你能收留我,我已經很感激了,總不能一直打擾你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