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支書深深地歎了一口氣,蹲下身去,取了一支煙。
在黑暗中,火光忽明忽滅。
半晌之後,他聲音有些沙啞的低低說了一句:“唉,這畢竟是一條人命啊,我還是有些於心不忍的。”
他吧咂了一口香煙。
在煙霧繚繞間,開口道:“不過你說得也對,這樣的生活,對她來說可能也不公平。”
“等節目組走了吧。”
“等這次節目錄完了,也給她一場痛快。”
村支書話音裏帶著不少對年輕生命的惋惜,但聽在富鵬海的耳朵裏,卻感覺不寒而栗。
富鵬海向來是知道他爹的手段的。
他爹在這個村裏當村支書這麽多年,也不是沒有別人提出異議。
但總是能壓下去。
這紅兒剛剛帶回來的時候,也是個漂亮的女人。
他那是見色起意,這才同意跟這個女人困覺,結果這麽多年過去了,竟然連個孩子都沒懷上。
為了這事,他那個倒黴大哥沒有嘲諷他。
他做夢都想再娶一個媳婦,一展雄風。
隻是這突然決定要給她一場痛快,自己還有些舍不得。
富鵬海暗暗想道:看來我還是個很負責任的男人,第一反應竟然不是覺得解脫了。
兩個人話說完了,村支書也沒有久留。
警惕地四處張望了一眼,就離開了。
留下了楚瀟瀟呆呆愣愣地在黑暗處。
商年看她的神情,就知道這件事,似乎沒有那麽簡單。
難道楚瀟瀟的判斷對了。
這其中還有大瓜?
楚瀟瀟感覺自己也算是見過世麵了,還是後背有些冒冷汗。
【我去!!這件事情我怎麽開口,我要是直接說出來別人會不會當我是瘋的。】
【我應該如何委婉地點明,這個紅兒是被拐回來的。】
商年的臉色一沉。
這其中還真的像楚瀟瀟判斷的一般,還有貓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