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一張水夕月的自拍照，她露出了半個臉。
而陽沭，站在對麵的街上，正在拍照。
楚瀟瀟是怎麽知道的呢？
她根本不需要動用什麽係統，水夕月的照片裏就能看到給陽沭拍照的工作人員。
陽沭戴著藍色的針織帽和圍巾，正在拍攝一組冬日氛圍圖。
水夕月又翻了幾張。
每一張都是類似的，都是水夕月的自拍但背景裏有各式各樣的陽沭。
有的是在吃飯，有的是在看手機。
其中最親密的一張，是陽沭靠著椅子睡著了，水夕月湊了過來拍了一張合影。
但兩個人之間還是隔著一拳的距離。
餘晴不由開口道：“這時候你們在一起了嗎？”
水夕月搖了搖頭：“沒有，不過，這次出門他對我很好，他會特地給我買冰淇淋，如果我沒有跟上隊伍，他也會回頭看我。”
“我有一次走路沒看路，不小心摔倒了，他還幫我買藥。”
楚瀟瀟有點汗顏。
【就這？】
【不應該啊，雖然水夕月小時候沒有怎麽感受過溫暖，但她成名得很早，身邊都是好人。】
【要不是水夕月低調，她完全可以請一個助理，助理會做得比陽沭更貼心。】
這時，水夕月翻到了一張多人的合照。
陽沭跟水夕月站在照片的正中間，兩人因為旁邊人的簇擁靠得很近。
“這是最後一天，在機場拍的。”
楚瀟瀟掃了一眼。
指著照片上的一個女生開口道：“這人是誰？”
水夕月看了一眼，那女生染著淺黃色的頭發，戴了一個黑色的鴨舌帽，身上穿著寬鬆的衛衣還有一件毛茸茸的外套。
“這是他之前的助理，不過後來陽沭很快就換助理了。”
楚瀟瀟來了興趣：“除了這次，你們還有出門旅遊的照片嗎？”
“比如，你們在一起以後，還有出門旅遊過嗎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