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瀟瀟一邊敷麵膜,一邊看著商石從第一現場發回來的視頻。
商石真是個人才。
他用馬糞給楚元洲完成一次“蓋澆飯”以後,並沒有著急離開。
他把鼻孔一堵蹲在樹上。
記錄下了楚家人,從糞堆裏把楚元洲挖出來的畫麵。
楚瀟瀟齜牙咧嘴地看著手機,感覺那個氣味都要從屏幕中傳了出來。
見商年進來,楚瀟瀟饒有興致地將手機遞給他。
“你看了這個視頻了嗎?”
“哦吼吼吼吼,商石真是個人才。”
楚瀟瀟因為貼著麵膜,又發出奇怪的笑聲。
商年已經習以為常,他並沒有接過手機,隻是看了一眼。
“我知道,我叫他去的。”
楚瀟瀟眼睛瞪得圓溜溜地看著商年。
這句話…
她好像每一個字都能聽得懂。
又感覺自己似乎理解錯了。
“你叫商石去的?”
商年沒有回頭,他自顧自地解開衣扣,將襯衫褪去:“嗯,我叫他去的。”
【謔,看不出來啊,這人還挺悶騷的。】
【悶隻是表象,騷才是本質!】
直到商年將襯衫扔進髒衣簍。
楚瀟瀟才意識到不對勁。
商年小麥色的肌膚在燈光下閃著誘人的光澤,他肌肉線條分明,腹部線條流暢,沒有一絲贅肉。
【我去!這是什麽情況?】
【男菩薩發福利了?】
楚瀟瀟忍不住想要寫一篇散文,來歌頌這女媧炫技之神作。
【這胸膛結實有力,仿佛是堅不可摧的堡壘】
【腹部線條流暢,讓人不禁想起流淌的溪水,柔中帶剛。】
【肩膀寬闊,像是大山的脊梁,撐起了整個世界。】
商年眼眸低垂,漆黑的眼睫遮掩了其中的情緒。
他感覺自己耳根,在楚瀟瀟的注視下微微有些泛紅。
他盡量自然地拿起睡衣,走進了衛生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