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你對於我十年前做的事情,沒有什麽印象了,真以為我是什麽宜室宜家的好好太太。”
“你以為爺爺為什麽對我予以予求,難道真是因為我媽媽跟池家是世交?”
“而你,能有這池家大少的排場,也要感謝我的打拚。”
“原本我也不介意,家裏多你這麽一個人。”
池正業眼神閃爍,他不知道池彤文到底想說什麽。
但他能從她的神情中,察覺到危險。
“看來是我的寬宏大度給你造成了誤會,很抱歉,我破壞了你人生應該有的軌跡。”
池彤文嘴上說著抱歉,卻絲毫不見什麽抱歉的態度。
這讓池正業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。
池彤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她湊近池正業的耳邊,用隻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:“就從今天開始吧,再見。”
說罷,池彤文決絕地轉身,毫不猶豫地離去。
池正業看著她遠去的背影,心中的憤怒和絕望如火山般噴湧而出。
他又驚又怕,嗓音嘶啞地喊著池彤文的名字,聲音在空氣中回**,卻得不到任何回應。
“池大少,你應該上路了。”
這句話在池正業的耳朵裏,像是冤魂索命一般恐怖。
上路?
上什麽路?
他試圖開口說話,但喉嚨裏仿佛卡著一塊石頭,發不出任何聲音。
……
*
楚瀟瀟半躺在保姆車的中排,悠閑地查閱吃瓜係統。
商石雖然知道,他大嫂的心聲不是通過耳朵傳進腦子的。
但還是把耳朵拔得長長的。
生怕錯過什麽精彩的畫麵。
商石終於知道,他大哥為何剛剛會用那種複雜的眼神看著他。
這池家根本沒打算輕輕放下。
或者說池彤文根本沒打算輕輕放下。
她做的安排…
他如果在現場,聽都不敢聽。
嗚嗚嗚~
真是人間險惡,要不是今天大嫂及時趕到,保不齊自己現在還能不能全須全尾地出現在這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