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天晴扭頭看向窗外的街景,她今天約了容秋出來有事要說,沒想到這家夥竟然遲到了。
一直等到慕天晴喝了兩杯咖啡,又吃完了一整份的甜品,咖啡廳門上的風鈴才輕輕搖曳,有人推門走了進來。
模樣清俊的男人終於姍姍來遲。
“對不起對不起!天晴,我來遲了!”容秋滿頭大汗,原本來之前精心梳理過的頭發略微淩亂,襯衫袖子還髒了,撕了個裂口。
慕天晴皺眉,“出什麽事了?”
“剛才來的路上出了個小車禍,不過問題不大,已經處理好了。”容秋坐下來,呼吸還有些急促,清俊的臉上帶著一絲靦腆,怔怔地看著慕天晴。
女孩說不上來哪裏不一樣,但容秋就是覺得,她變了。
自從她和權勁隱婚,容秋就主動選擇了避嫌,這兩年,他看著她愛權勁,愛得那樣卑微,便無比心疼。
可感情這種事,如魚飲水冷暖自知。
縱使再關心她,他也沒有資格去過問她的私事。
畢竟,他隻是替妹妹還債,才來到了天晴的身邊。
這輩子,天晴可以愛上任何人,卻唯獨不可能愛上他。
這一點,他老早就有自知之明了……
“人沒事就好。”慕天晴見他袖口撕裂的有點難看,線頭零零散散地拖掛著,不由皺眉,朝服務員要來了針線,滑動輪椅坐到容秋的身邊,“你別動,我幫你把這個袖子收個口。”
容秋愣住,看著女孩低頭湊了過來,身體微微僵硬,呼吸都屏住了。
慕天晴用了一種特別的針法,縫合後,一拉線,就能將破洞隱藏,這些都是她從前為了討好權勁學的小把戲。
“好了。”
慕天晴將針線還了回去,發現容秋已經漲紅了臉,她知道容秋喜歡自己,也知道他不敢對自己有非分之想。
上輩子,慕天晴戀愛腦上頭,為了贏得權勁的好感,動用身邊人的力量幫他搞事業,更是為了權勁,將容秋也拉下了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