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依依麵上不顯,卻留了個心眼,等到權勁去查看文玩搬運的時候,她才走到柯誌文身邊,笑著問,“誌文,你剛才說的資產抵押,真的很賺錢嗎?”
柯誌文的目光打量了洛依依一番。
洛依依雖然毀過容,但是臉部已經做過修複,加上她常年凝血障礙,所以皮膚白得有些病態,溫柔識大體的病美人形象一直讓她在柯誌文的心裏很加分。
可惜她是權勁的女人。
而他和權勁是兄弟。
但俗話說,好吃不過餃子,好玩不過嫂子,天底下沒有哪個男人不對自己兄弟的女人浮想聯翩過。
柯誌文更是如此,何況他其實道德感很薄弱。
之所以不下手,是因為沒有機會下手。
權勁是個占有欲和嫉妒心很強的人,又在他們的圈子裏,小有手腕,柯誌文不敢得罪他。
但現在的權勁就是一隻病老虎罷了。
隻需要再給致命一擊,就能徹底垮掉。
柯誌文摘下了金絲邊眼鏡,朝洛依依笑了笑,一雙丹鳳眼狹長陰鬱,這笑容多少有點不懷好意,洛依依感受到了,她心裏咯噔了一下,但隨即便收到了對方的暗示,語氣透了點撒嬌的意味,“哎呀誌文,你說嘛~”
柯誌文挑了下眉,附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句什麽。
洛依依沒聽清楚,隻聽見他報了一個酒店名和房間號,那動作曖昧至極。
洛依依耳根漲紅,心髒鼓動,等回過神才發現男人已經迅速退回了剛剛的位置,重新戴上了眼鏡,又恢複了文質彬彬的形象。
但洛依依的心已經亂了,她十分確定柯誌文這是在向她釋放某種信息,一種讓她可以擺脫當下的處境,找到另一個靠山的信息。
權勁為了權柔,已經花光了所有財產,洛依依本想著隻要從他身上撈一筆錢,就迅速抽身,可沒想到,她這樣因為“殺人未遂”而名譽盡毀的女人,居然還能在當下這種情況找到新的跳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