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,今天是你表哥的超度法會,我就不在這裏破壞氣氛了,但是,我還是想給你一個忠告,身邊多帶些人手,盡快回國,那個犯罪團夥頭目逃脫了,他們隨時可能會來找你尋仇。”
多餘的話,他沒有再說,言畢,權勁寒著臉轉身帶著手下離開了。
走出玉佛寺,身旁的助理忍不住看了眼他的臉色,小聲問,“權總,您怎麽突然開始關心太太了?”
權勁俊眉擰緊,“我不是關心她,隻是我做人向來不喜歡虧欠別人罷了。”
整件事情,是由依依引起的。
是他們理虧在前。
他隻是不想今後麵對慕天晴的時候,心裏有愧疚感罷了。
“可是……太太剛搶走了咱們一個大項目,您不怨她麽?”
權勁臉色一黑,冷冷地瞪了他一眼,“你話怎麽這麽多?”
助理聞言隻好閉嘴。
慕天晴做完了表哥的法事,終於還是累得睡著了,林岩忙著安排遺體轉運的事,一時間沒有注意到她。
等忙完回過神,才發現躺在角落裏閉目休息的女孩不見了。
“慕小姐!慕小姐您在哪兒?”
一時間眾人慌了神。
就在這時,下屬拿著手機匆匆跑了過來,“林助!出事了!新羅官方媒體報道稱,當初那個犯罪團夥越獄逃出來十幾人。”
……
慕天晴是被一盆涼水澆醒的,睜開眼,渾身鬆軟無力,她被關在一個籠子裏,手腳都鏈上了鐵鏈。
“威哥,這臭娘們醒了。”
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,慕天晴想要起身,才發現籠子的高度隻有一個嬰兒的身高,她蜷縮著,連舒展都做不到,太陽穴直接撞上了粗粗的鐵柵欄。
她痛得悶哼一聲,長時間維持同一個姿勢,身體卷曲僵硬,壓迫著心髒,讓她突發性哮喘起來。
“臭娘們,還在這兒跟爺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