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胸膛劇烈起伏,壓抑了很久才道,“罷了,既然你這麽抗拒,我們即使再有誠意,也無非是一廂情願,這個祭祀我們可以不拜,但是你,必須跟我走。”
“放手!你有什麽資格帶我走?”慕天晴心裏一慌,眼下身邊無人,權勁若想拐走她,簡直易如反掌。
她如今行動不自如,視力又受損,一旦被監禁,連逃出來的幾率都很渺茫。
“什麽資格?”權勁忽然冷笑了兩聲,覺得即諷刺又可笑,“慕天晴,你說我有什麽資格?當初權太太這個位置,是你自己要的,現在想還回去?我告訴你,晚了!我權勁的字典裏,沒有離婚,隻有喪偶!”
這一次,慕天晴是真的將他徹底激怒。
他覺得挺可笑的,這段時間以來,他究竟在顧慮什麽?忍耐什麽?
他是她的丈夫,當初是她自己要嫁的!
現在倒成了他的不是,成了他的罪過!
他蠻橫地桎梏住女孩揮舞掙紮的雙手,黑沉著臉,就要將慕天晴以最粗魯的方式掠走。
轉身之際,一陣陰風襲來。
淩虐肅殺的氣息像一把刀刃,權勁迎頭挨了一記重拳,他被打趴在地,嘴角吐出一口血,緩緩抬起頭,陰雨綿綿,黑色雨傘露出一角,讓他得以窺見來人的模樣。
入眼是一張宛如修羅的刀疤臉。
那人齜著大牙,挑釁一笑,“前夫哥,又見麵了,別來無恙!”
刀疤男向一側讓開了路,恭請身後氣質矜貴的男人,權勁瞳孔一縮,對上了一雙邪氣肆虐的眼眸。
男人居高臨下,絕美無儔的俊臉宛如天山雪蓮,神聖不可侵犯,可這朵神聖的雪蓮,此刻周身散發著黑氣,如同魔化的妖物。
“是你?”
權勁張了張嘴,一瞬間,剛才囂張的氣焰也收斂了幾分,他至少是識時務的,哪怕再怎麽嫉恨憎惡,他也知道,此刻的自己還沒有實力與墨少欽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