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這些,權勁拉著洛依依,轉身頭也不回地離去。
雨停了,公墓裏的這場鬧劇也落下了帷幕,陪在慕明洲身邊的股東們祭拜完亡者,就找了借口,三三兩兩離去,剛才吃了這麽大個瓜,當著慕明洲的麵,他們都不敢吐槽。
聽說這位慕小姐十年前和慕明洲斷絕了父女關係,想不到離開豪門後,私生活竟這麽混亂。
慕氏未來要是交到了她的手裏,指不定得完。
慕明洲臉色陰沉,雖然這些同僚們不敢當著他的麵說閑話,但他好歹商業場上打拚多年,察言觀色的能力還是挺強的。
一麵心疼女兒的遭遇,一麵又對悠悠眾口感到厭煩和擔憂。
可是作為缺席了十年的父親,慕明洲唯一能給女兒的補償,便是毫無保留的偏愛。
西餐廳裏。
慕明洲坐在卡座上,看著對麵與女兒並排坐的矜貴男人,皺了皺眉,氣場壓得很低,但還是掛著一抹慈祥的微笑。
畢竟這位墨姓青年,是女兒親口認證的“好友”。
這樣的皮相,哪怕是放在不缺俊男美女的娛樂圈裏,都是足以驚豔整個夏國的相貌了。
女兒會看上,也不足為奇。
隻是慕明洲總覺得這青年有些眼熟,“小墨是吧?你剛才說,你是剛從新羅搬回來住的?所以你和晴晴是在新羅認識的?”
墨少欽頓了頓,眼神溫潤謙和,禮貌回答,“算是。”
男人這樣惜字如金的沉穩性子,頓時引起了慕明洲的注意,和女兒那不成氣候的丈夫相比,眼前這哥男子倒是顯得氣度不凡,有幾分神秘。
慕明洲頓時警惕了起來,接過服務生手裏的菜單,遞給墨少欽,試探地問,“你在新羅發展得好好的,怎麽想到回國了?”
墨少欽抬眸,好看的眼眸淡淡凝視一眼對麵的慕明洲,長者的試探如斯明顯,換做旁人,墨少欽根本不予理會,可介於此人是天晴的父親,是錦夕阿姨曾經的丈夫,他還是很配合地回答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