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上的監控器裏傳來男人低沉好聽的嗓音:“稍等!”
沒多久,門被打開,顧承宴身上穿著一身寬鬆家居服,他剛洗完澡,手上正拿著一條毛巾在擦頭發。
細碎的劉海垂至眉間,臉頰帶著被水汽蒸過的紅暈,黑眸清冽透亮,少了幾分上位者的強勢逼人,多了幾分意氣風發的少年感。
靠,這男人,真的是仙品!
季挽瀾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,腦海裏多了一些不該有的畫麵,顧承宴也有些意外,他緩緩放下毛巾,輕聲問:“怎麽了?”
男人的聲音把季挽瀾的思緒拉了回來,她連忙收回視線,把手裏的藥遞出去。
“這個藥止血化瘀很有用,你拿去擦吧。”
顧承宴低頭看了一眼,沒有伸手去接,有些為難:“傷在後背,我自己擦不到,還是你自己留著吧。”
擦不到?這意思是他就不管那一大片淤青了?他這是存心要讓她愧疚?
說完,顧承宴就要關門,季挽瀾連忙伸手抵住門板:“等一下!”
顧承宴疑惑地看著她,季挽瀾內心糾結,好半天才斷斷續續地說:“我……我幫你擦。”
顧承宴有些驚訝,隨即苦笑了一聲:“你不是討厭我嗎?怎麽還願意幫我。”
季挽瀾皺了皺眉,她什麽時候說過討厭顧承宴了?
算了,現在不是解釋這個的時候,免得顧承宴以為他們之間還有可能。
她一本正經地開口:“你是因為我才受傷的,我沒理由讓你一直忍著傷痛,我幫你僅僅是因為愧疚,想還你這個人情而已,你不要想太多。”
男人愣了一瞬,隨即點了點頭,側身給她讓出路來:“好,你進來吧。”
季挽瀾站在玄關處,不知道要不要換鞋,顧承宴彎下腰會扯到傷口,便指了指鞋櫃最上麵一層。
“那裏麵有女士拖鞋,你換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