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承宴把季挽瀾帶回家,幫她擦洗過身子,看著她睡下。
手指輕撫過她的臉頰,絲毫沒有掩飾眼裏的心疼。
他拿出手機,給宋淩打了電話:“調查一下,今晚跟瀾瀾喝酒的人都有哪些?十分鍾後我就要結果。”
“是!”
季挽瀾離開包廂後,程總一行人就把當成了飯後笑話,吃飽喝足正想離開的時候,突然湧進來一群人高馬大的保鏢。
幾位老總嚇了一跳:“什麽情況?”
宋淩不緊不慢地走進來,拍了拍手,立馬就有人抬了兩箱酒進來,幾位老總一臉莫名地看著他。
宋淩這才開口:“各位,不好意思,你們得把這些酒喝完才能離開!”
那群人麵麵相覷,程總生氣地一拍桌子:“你是誰?有什麽資格要求我們這麽做?”
“我今天就要走,你還能硬攔著不讓我走不成?”
程總帶頭往外走,宋臨毫不猶豫地一拳砸過去,程總一下摔到在地上,人都摔懵了。
其他幾人嚇了一跳,紛紛停下了腳步。
宋淩甩了甩手臂,麵無表情道:“我說了,喝完才能走,誰不喝,就別想安然無恙地離開這裏!”
程總氣急敗壞地指著他質問:“你到底是誰?是不是季挽瀾讓你來的?”
一定是季挽瀾拿了他們的錢就跑,然後再叫人過來報複他們。
宋淩嗤笑道:“她還沒有那麽大的能耐能使喚得動我,要怪就怪你們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,各位老總好好想想,自己做了什麽事情。”
他把問題拋回去,成功把季挽瀾的嫌疑摘了個幹淨。
幾人麵麵相覷,就是想不起來,他們在生意場上得罪過的人多了去,一時間怎麽想得起來?
宋淩也不跟他們浪費時間,一抬手,就有人上前開了酒瓶,把酒往他們麵前一推。
“是你們自己喝,還是讓他們動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