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買好票,去機器上取票,讓顧承宴去買飲料和爆米花,兩人檢票好進去等開場。
季挽瀾捧著爆米花,一邊吃一邊等開場,顧承宴轉頭看了她一眼:“我也想吃。”
“喏!”她把爆米花往男人的方向遞過去一點,顧承宴卻遲遲不伸手。
她疑惑地抬頭看他:“你不是說想吃嗎?怎麽不拿?”
男人一本正經道:“你喂我。”
季挽瀾氣笑了,晃了晃自己的手:“我的手不是很幹淨,你不是有潔癖嗎?你確定要我喂你?”
男人皺了皺眉,努力回想:“我什麽時候對你有過潔癖了?”
季挽瀾:“……”
說來說去,不就是想讓她喂嗎?
季挽瀾拿了一顆爆米花輕輕咬住,往男人那邊湊了過去,眼神挑釁。
他不是想吃嗎?這種方式看他還吃不吃。
顧承宴輕笑了一聲,不知道該說季挽瀾是故意的還是天真,這種方式隻會讓他更開心。
他捧住女人的臉頰,靈活的舌頭很輕易就卷走了那顆爆米花。
季挽瀾身體一僵,明顯沒想到顧承宴真敢在電影院這樣,察覺到男人有進一步動作時,連忙推開他,臉紅得不行。
看到邊上有不少人看了過來,她瞪了顧承宴一眼:“你害不害臊!”
男人眼裏帶笑,語氣無辜:“不是你先動嘴的嗎?”
電影正好準備開播,光線一下子暗下來,季挽瀾冷哼了一聲,沒再搭理他。
顧承宴的眼睛看著電影,但注意力卻一直在季挽瀾身上,她始終淡定地看著幕布,其他人被嚇得尖叫的時候,她安安靜靜的,一點聲音都沒有。
顧承宴想象的季挽瀾害怕地鑽進自己懷裏的畫麵一直沒發生,他有些坐不住了,靠過去一點,在女人耳邊問。
“你不怕嗎?”
季挽瀾轉過頭,一臉莫名:“不怕啊,這種有什麽好怕的,我從來都不怕這種東西,你不知道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