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誒,這怎麽行?”女人急忙拉住季挽瀾的手。
“這白裙子沾上紅酒洗都不一定能洗幹淨,你光用紙擦怎麽擦得幹淨?”
季挽瀾疑惑地看著她:“那你有什麽好辦法?”
女人真誠道:“這宴會才剛開始,你總不能穿著這身衣服一直到結束,是我弄髒你的衣服的,我得負責。”
“我在樓下有個房間,裏麵有幾件裙子還沒穿過,如果你不嫌棄的話,我帶你過去換件幹淨的吧。”
這頂樓時常承包各種名貴舉辦的宴會,為了方便,下麵幾層樓改裝成了酒店形式,可供喝醉酒的人休息。
季挽瀾低頭看了一眼裙子,身前一大片汙漬,為今之計也隻能是換一身幹淨的衣服。
想了想,季挽瀾便同意了:“好,你等等,我跟我老公說一聲。”
季挽瀾跑去顧承宴身邊,跟他說了一聲。
顧承宴看見季挽瀾一身白裙被染紅時,眉頭微蹙,又瞥了一眼邊上的陌生女人,伸手拉住季挽瀾的手。
“我跟你一塊去。”
女人表情微僵,隨即開玩笑道:“顧總真是黏老婆,連離開這一小會都不行。”
季挽瀾也覺得顧承宴有些太黏人了,她拉開顧承宴的手。
“就在樓下,這點小事你就別跟著去了。”
“你就在這幫我多積攢一點人脈,我換完衣服很快就回來了。”
在京城,顧家就是最大的人脈,他哪還需要去主動認識別人?
倒不是顧承宴狂妄,而是他有底氣說出這句話。
但季挽瀾沒給他再說話的機會,抽回自己的手,轉身跟女人走了。
顧承宴原本想跟上的,但又怕惹季挽瀾不痛快,便停下了腳步。
宋裴端著酒杯走到他身邊,用肩膀撞了他一下:“行了,別看了,眼睛都快粘上去了。”
顧承宴嗤笑:“你是純嫉妒吧。”
嫉妒他有老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