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挽瀾:“陸律師,這是哪裏來的?”
“都是這些年裏我調查來的。”陸琛微微一笑繼續說道,“很多年前你母親就在為今天做準備了,她知道你會接管季氏集團,也知道你會遇到阻力,所以她提前讓我調查季氏集團暗地裏的齷蹉事。”
季氏集團是上市公司,代表的並不僅僅是季家的利益,還有社會上許多中小投資者的利益。
季國鋒在公司裏占了三成股權,和季挽瀾的生母持平,另外四成股權要麽通過市場公開募集變成了流通股,要麽被其他大型金融機構持有。
也正是如此,季國鋒這些年裏也在搞利益輸送,仗著自己是“第一大股東”的身份霸占公司許多資產,甚至還進行了財務造假。
陸琛苦笑道:“我搜集的證據裏有不少都是指認季國鋒的,想不到他反而先被你送到了牢獄裏。”
“是啊……”季挽瀾也是感慨著,他父親的報應來得很快,也不需要陸琛專門指認。
不過現在有了高鐵軍的罪證,一切事情變得好辦了。
隻要把這些罪證提交給京市商業監管局裏,想必應該能把高鐵軍給送入牢獄。
陸琛這時卻提醒道:“季小姐,向商業監管局是方法之一,不過我更建議你和高鐵軍談談。”
從生意人的立場出發,如果雙方可以互惠互利自然是皆大歡喜。
高鐵軍持有了季氏集團的一成股權,而且還是副總裁的身份,季挽瀾徹底和他鬧僵必然會影響到集團。
陸琛的建議是,季挽瀾用手頭上的證據和高鐵軍和談,讓對方把股權轉讓到她的名下,並且主動辭掉副總裁的身份。
正常情況下好好和高鐵軍談判是不可能談得成功,但季挽瀾有了手頭上的證據就不同了,隻要高鐵軍不是一個笨蛋肯定會接受季挽瀾的條件。
“季小姐,這就是我的建議,接下來希望你能成功。”陸琛說罷,拉開車門就出去了,來去匆匆,神龍見首不見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