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沐雪此時心裏自然懊惱,那天晚上的設計原本就是想要讓顧知安與季挽瀾糾纏,想不到她把自己搭上去。
越想越是生氣,秦沐雪也不顧體麵直接說道:“季挽瀾你不要太過分了。”
“小嬸你是什麽意思?我怎麽聽不懂……難道讓你稱呼‘承宴’作侄子有什麽不對嗎?”
“你……”秦沐雪咬著貝齒想要說些反駁的話,仔細一想她根本反駁不成,不錯,她確實應該稱呼顧承宴作“侄子”,這是無法辯駁的事實。
秦沐雪冷冷一哼隻能作罷,現在她是長輩,這次過來她就是要用長輩的身份教訓季挽瀾,她可不能被季挽瀾三言兩語就氣糊塗了。
“侄媳婦你說得對,現在顧承宴確實是我的侄子。”停了一下,秦沐雪抬著眸眼犀利地看向了季挽瀾,“所以這次過來我是代替著姐姐來看看侄子的。”
“承宴情況很好,不需要媽媽和小嬸操心。”
“他真的很好嗎?我最近聽到的消息可不是這麽說的。”
秦沐雪眯著雙眼,以一種陰陽怪氣的口吻進行述說,稱著京市上下都傳遍了季挽瀾一心撲在工作上,隻顧著季氏集團根本不照顧顧承宴和兩個孩子。
秦沐雪:“我沒有說錯吧?侄媳婦。”
“我覺得小嬸你似乎誤會了一件事吧?誰規定女人就得在家裏照顧老公孩子呢?”
“咱們顧家的媳婦就應該在家裏操持一切,相夫教子自古以來就是如此。”
聽著秦沐雪鏗鏘有力地說話時,季挽瀾算是明白對方葫蘆裏賣什麽藥,敢情對方是要教導自己如何作一個賢妻良母。
季挽瀾自然知道要如何反駁對方,畢竟時代不同,男女平等,這個社會上從來就沒有規定要男人賺錢養家,況且季挽瀾也從不需要顧承宴賺錢養家。
結果還不等季挽瀾反駁時,站在秦沐雪旁邊一位長頭發女人就開始說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