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憐嬌奴,權臣心頭白月光

第117章 上來,我來教你騎馬

隊伍戛然而止,穗和吃驚地抬頭。

裴硯知一手挑著車簾往外看,一手在袖中死死將沉香珠串握在掌心。

他以為事情已經過去三年,自己應該能夠做到波瀾不驚,當門楣上那隱約可見的“沈”字躍入眼簾時,他的心還是不受控製地抽痛起來。

他買下了這宅子,三年來卻一次都沒敢進去。

原來無人居住的房子,隻需三年就可以荒廢成這樣,也不知那一方荷塘,如今又是什麽光景?

三年無人打理,想必也已幹涸長滿了雜草吧?

“大人有何吩咐?”阿義在外麵問了一聲。

裴硯知閉了閉眼,漠然道:“沒事了,走吧!”

阿義應是,吩咐隊伍繼續前進。

穗和見裴硯知叫停了馬車,卻又什麽都沒做,感覺有點怪怪的。

大人怎麽這麽巧,剛好在她們家門前叫停了馬車?

難道他曾與父親或者兄長相識?

父親在家從不隨意談論哪個官員,就算談論,也是和兄長關上門在書房談論,絕不會說給她聽。

所以,她對父親生前的人脈一無所知,她唯一知道的,就是父親出事時,沒有一個人為父親求情。

一開始她以為事發突然,那些同僚們都沒有得到消息,後來在教坊司才聽人說,皇帝是在早朝上頒布的聖旨,當時文武百官都在。

而父親早幾日就被停職在家接受審查,隻是一直瞞著家裏人,聲稱是聖上體諒他辛苦,特地給他放了長假。

所以,既然滿朝文武都沒人替父親求情,當時的大人如果也在朝堂,應該也屬於袖手旁觀的那一類吧?

穗和心念轉動,試探著問了一句:“大人,方才那個就是沈大學士的家嗎?”

裴硯知嗯了一聲,放下車簾,多一個字都沒說。

穗和卻不甘心話題就這樣結束,接著又問:“大人和沈大學士很熟嗎,怎麽突然叫停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