穗和躺在那裏,靜靜地看著她,沒有立刻開口。
國公夫人以為她拿喬,隻得又道:“我知道姑娘受的委屈不是一兩句道歉的話就能彌補,我回頭再備下厚禮給姑娘送去,或者姑娘想要什麽樣的補償,也可以提出來,我一定會盡量滿足的。”
穗和看著她,不知怎的,就想起了自己腳踝上那個和宋妙蓮一樣的胎記。
一開始她還想過,會不會自己才是安國公真正的女兒,現在,她打心底裏希望她不是。
她不會再去追查這個真相。
因為她不想要這樣的家人。
她姓沈,她的父親是沈望野,別的她都不認。
“我沒什麽想要的。”穗和開口,聲音幹澀沙啞,“如果夫人非讓我提要求,那就請你們一家人以後都離我遠遠的,永遠不要再讓我見到你們,倘若不小心在哪裏遇見,也請裝著沒看見,各自走開。”
國公夫人愣住,一時沒有言語。
她以為這姑娘會趁機刁難自己,可她卻隻是說以後再也不想看到她們一家人。
這叫什麽要求,她們一家人還不想看到她呢!
國公夫人心裏嗤笑一聲,麵上卻鄭重道:“好,我答應你,以後我們全家都會離姑娘遠遠的,倘若不小心在哪裏碰見,也保證不會去打擾你。”
皇後鬆了口氣,問裴硯知:“裴大人可還滿意?”
裴硯知微微躬身:“有皇後娘娘主持公道,臣自然是滿意的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就讓國公夫人先回去吧!”皇後笑著說道。
裴硯知看了國公夫人一眼,漠然道:“夫人記住自己的話,以後離本官的家人遠一些。”
“裴大人放心,我會時刻銘記的。”國公夫人屈辱地說道,向皇後福身一禮,氣急敗壞地離開了這裏。
裴硯知也向皇後拱手道:“多謝娘娘費心周旋,沒有別的事,臣就先帶兩個孩子回家去了。”